老眼神却好,一眼就看到了走进来的池早。
“早早,这是出去了?”他热情的打招呼,“瞧你,也不戴个围巾啥的,脸都冻红了。”
抬手摸了下热烫的脸,池早露出抹不自然的笑:“早上走的急,就给忘了。那啥,何大爷,几位叔,您们聊着,我先回去了哈。”
“行嘞,赶紧回去暖和暖和,可别冻病了。”何大爷挥着手赶人。
池早笑容越发不自然,连忙快步走开了。
“啧,多好的丫头啊,长得好,心肠也好,还救人被表扬,被奖励工作。咋池家人愣是放着这么好的亲闺女不疼,疼个劳改犯呢?”
身后,何大爷没忍住,跟旁边的人嘀咕。
“哼,眼瞎呗!咱们以前就是被骗了,没看出来许琴的真面目。连老人都打的人,能是啥好东西!”
“可不呢?哎我给你们说,就今儿早上,我从池家路过的时候,还听见许琴在院子里骂早丫头呢,真是不知所谓!”
“池科长看着也不像糊涂人啊,咋就这么拎不清?诶,对了!”说话的人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灼灼的看向何大爷:
“何叔,你跟早丫头熟悉,她有十八了吧,有对象没有?我有个外甥,在粮站上班,他……”
“嘚嘚嘚!”何大爷摆着手打断,“别惦记了,早丫头有对象了,就前段时间,她亲口跟老头子我说的。”
其实是叫王建军的那个小子说的,不过早丫头没反驳,那跟她自己说的也没差了。
“有对象了?哎哟,咋这么快呢?真是,我外甥要工作有工作,长得也端正,这早丫头,咋这么快就有对象了呢?”说话的人一脸可惜。
“何大爷,几位叔,你们说啥呢,谁有对象了?”骑车回来的池砚辉,正好听见了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