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话呢,这话该是我说才对。”
池早闻言,眼睛彻底弯成了月牙儿。
她没跟蓝弈争辩,只全心沉浸在这甜滋滋的感觉中。
直到到了纺织厂,才有些舍不得的松开了蓝弈的手,催他:“蓝首……蓝叔叔不是叫你晚上回家一趟吗?快去吧。”
蓝弈自然没错过池早那声“蓝叔叔”,他嘴上“嗯”一声,人却伸手,一把将池早捞进了怀里。
唇随之落在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上。
一套动作速度很快,快到池早根本来不及阻止。
这个吻来得突然,亲得也又急又凶。
短短时间,池早就觉得舌根发麻,唇也变得又红又艳。
她忍不住轻哼出声,用岌岌可危的理智伸手推上男人结实的胸膛。
疯了吧,这会儿可是在纺织厂门口,天又没黑,正是人来人往的时候。
要是被发现,那、那……
偏偏她被亲得手脚发软,又哪里推得开人。
好在,蓝弈还没疯彻底。
就在池早想着要不咬他一下时,他猛地松开她,退了回去。
喘息声在车里响着,池早抬手捂住脸,耳根通红。
好一会后,她打开车门快速跳了下去,等把车门再次关上,才转身瞪向驾驶座的男人。
“蓝弈,你就疯吧,等哪回被逮住了,看你怎么办!”
话落,也不管蓝弈什么反应,快步就往纺织厂大门走去。
吉普车里,蓝弈看着池早的背影,余光瞄了眼下身,心想不用怕被逮住了,就自己这没出息的样子,结婚前怕是都不敢再轻易碰她了。
等看着池早进了纺织厂,蓝弈又坐了会儿,才踩下油门,往军区大院儿开去。
不远处,从未来老丈人家回来的池砚辉,看着开走的吉普车。
蓝弈叔,他来纺织厂是去铭伟家的吗?车怎么没开进去?
还有,是刚才离得远,还是他喝酒有点醉所以眼花,怎么他好像看见有个女同志从蓝弈叔车上下来了?
池砚辉疑惑的皱起了眉。
大门口。
何大爷照旧袖着手边看门边跟人唠嗑。
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