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下我就放心了。“许琴红肿还没消的脸上露出点笑意。
正好池锦年从卫生间出来,她还打趣道:“老池你也是,这不是挺关心珍珍的么,以前我咋没发现你还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呢?”
刀子嘴豆腐心,他?
池锦年差点被口水呛住,但他现在已经彻底发现许琴就是个脑子不清楚的,所以也懒得纠正,只径直走到饭桌边坐下吃饭。
这番像是默认的举动,让许琴更加确定自己说对了,脸上的笑容也更大了些。
只是下一秒,池锦年一张嘴,她笑容就又落了下来。
“池早呢,怎么还没回来?”眼见要开饭了,池早却不在,池锦年道。
“那个扫把星,不回来吃饭有啥奇怪的,又不是第一次了。”池砚彬撇着嘴嘀咕。
池砚辉嘴巴动了动,没说话。
他还记得那天池锦年和许琴打架,结果池早不管不顾的吃饭不算,还说什么最好打死才好的话。
他还没消气呢,可不会管池早怎么样。
许琴就更不会管了,反正不管池锦年怎么说,她就是认定自己降职是池早害的,巴不得人不回来碍她的眼才好。
李大妈倒是想说两句,但左右看了看,最终还是没敢吭声。
池锦年见此,也没再问,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与此同时,被念叨的池早也正在防震棚里陪着尤挽彰一起吃呢。
她下班赶过来,手脚麻利的做了锅白面疙瘩汤,带肉渣的猪油炝的锅,放了点白菜,出锅时还打了两个鸡蛋,喷香。
正好天气冷,汤汤水水的,既暖和,晚上吃着尤挽彰的身体负担也不重。
“昨晚上绿二那小子来了,咋滴,你俩这是商量好了轮流的?”尤挽彰边吃边问。
池早一怔,而后笑起来,“蓝弈来了啊?我都不知道。”
想来是他猜到她昨天没时间赶过来了,所以过来看看师父。
尤挽彰闻言瞥了池早一眼,也没问其他的,只是说:“人还帮着给我处理药材呢。哪儿像你,东西一丢,就当甩手掌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