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
还说祁钰生会动手,肯定是她没眼色惹了人生气。
说她以后要是再敢把事情拿回家说,或者再让祁钰生心情不好,他们会再收拾她一顿。
这样的态度,让她之后,除非被打得太狠,再不敢把挨揍的事跟任何人。
“你、你敢动手?你……”许琴瞪着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筷子虽然砸的不是她,只是桌子,但许琴还是被池早的举动惊着了。
毕竟,之前两个多月,他们那么骂池早,甚至还一度出手打她,但她始终都没对自己和池锦年动过手。
怎么现在……
“为什么不敢?”池早闻言冷笑:“你都敢把人打进医院了,我摔个筷子算什么?”
“不过你要是再惹我……我还是那句话,我不能跟你动手,就打你的宝贝儿子,看谁怕谁。”她说着,扫了眼旁边的池砚彬。
原本见池早竟然敢摔筷子,池砚彬还想替许琴出头的。
可这会儿对上池早的视线,他一个激灵,别说出头了,赶紧低下了脑袋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你!你!”许琴一口气噎在嗓子眼儿,但因为知道池早没开玩笑,愣是没敢再骂人。
饭桌上一时安静了下来。
旁边,李大妈极为有眼色的跑去厨房,给池早拿了双干净筷子回来。
池锦年见此,扫了李大妈一眼,轻咳着道:“赶紧吃饭,一会儿凉了。”
一顿饭就在这样沉闷又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这晚,池早睡不得不太安稳。
久违的,她再次梦见了上辈子被祁钰生虐打的场景。
但跟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从梦里惊醒后,她的应激反应减轻了很多。
虽然还是颤抖着不停冒出冷汗,但躯体的僵化反应却好了很多。
池早知道,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变化,是因为被人贩子拐走的那晚,救下她的蓝弈、郁章、高山,还有后面去医院看望她的小六儿、熊哥……
是他们,给了她安全感。
黑暗中,池早唇角翘了翘。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擦掉额头冒出的冷汗,安心的再次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