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才不惯他,伸手就把油饼端到了自己面前。
“哼,不孝子!”尤挽彰气的不行,但没办法,只能憋憋屈屈的吃完了最后一点卤煮。
池早勾唇笑了笑,等吃完饭收拾干净,又陪着老头聊了会儿。
眼见时间不早了,天色已经隐隐暗了下来,才骑着自行车离开。
只是她前脚才走,郁章后脚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早早,早早!”还没进门,他就大声喊。
尤挽彰探头看了眼,慢悠悠开口,“丫头刚走,你这火急火燎的,捡钱了啊?”
听到池早竟然走了,郁章脚步一顿,丢下一句就转身去追人,“我有点儿事找她。尤老你早点睡!”
其实是革委会正式接了郁家平反的申请,郁章心里实在高兴,听到消息第一反应就想告诉池早。
郁家解放前就给部队捐过钱物,解放后更是主动上交了几乎所有的家产,是有名的红色资本家。
如今眼见能恢复郁家的名誉,一切也果真向池早说的那样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郁章就激动的热血沸腾。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他实在想马上告诉池早,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郁章跑得很快,虽然没有自行车,但他对附近的小道小巷比池早熟悉。
七拐八拐的,竟然真的远远看见了池早的背影。
才暗下来的夜色里,她正推着车站在一个巷子口,看着是在跟人说话。
那人正好被池早挡住了大半,郁章看不清是男是女。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追上早早了。
郁章心里一喜,露出笑容就要开口喊人。
可话还没出口,就见池早忽然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几乎是同时,从巷子里冲出来几个人,配合默契,扛人的扛人,骑自行车的骑自行车,眨眼间就跑进巷子没了踪影。
“早早!”
根本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郁章惊恐的大喊一声,拔腿就追,“早早!救命,救命啊!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