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怎么样?
打死池锦年,都没想到蒋家会有这种想法。
但蒋守国的话也有道理,不管池早和他们关系有多僵,可说破天去,她身上流的都是池家的血。
但池珍珍不一样,眼下看着关系再好,可她毕竟是程家的种,一旦出点什么事儿,她把户口一改,他们根本拿她没办法。
尤其之前还出了池珍珍丢下许琴一个人逃跑的事,池锦年心里就留了疙瘩。
别看后来因为祁钰生的关系,他面上对池珍珍的态度又恢复如常。
可事实上……他好歹是一厂科长,怎么可能看不出池珍珍的凉薄,不过是想借着池珍珍攀上祁钰生,所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罢了。
但要把婚约的人选换成池早,就那孽障的性子……
“老池,老池?”却是许琴,不明白池锦年怎么忽然好端端的发火,不解的皱起了眉,“怎么了,不就是问问你能不能借到车么,你说话那么冲干什么?”
池锦年闻言回过神来,“冲什么冲了?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
“倒是你们,谁家下乡跟搬家似的,大河村可还有程家呢,那些被褥铺盖什么的,直接去程家拿不就好了,大老远背过去不累吗?”
去程家拿?
许琴一想这话也不是没道理。而且要是去掉被褥,东西就没那么多,车的问题变相也能解决了。
“不行!”却是池珍珍听了这话,激动的反驳。
就程家那又穷酸又邋遢的落魄样儿,他们能有什么好东西!
还被褥铺盖,谁知道她真去拿的话,会把什么破烂儿拿给她,她才不干!
心里这么想,但话却不能这么说,池珍珍赶紧上前,抱住了许琴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