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玄青的整个左翼飘落在空中,在漩涡的光芒映照下缓缓旋转,最终,随着黑暗的裂隙合拢,被永远地留在了“书”之中。
夜玄青那左侧的羽翼——已然不复存在。
————
白安的意识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拽出,她的大脑一片恍惚,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混沌的梦境。但下一瞬,她便猛地察觉到——她又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四周的景象已经不再是那压抑扭曲的“书”之境,而是现实世界冷冽的夜色。墙上的能量石发出的光芒洒落,映照在地面上那两道安静而狼狈的身影。
夜玄青和夜凌静静地躺在那里,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夜玄青的右侧翅膀仍然完整,灰色的羽毛染满了战斗的痕迹,可左侧翅膀……却已然不复存在,只剩下撕裂开的大量伤口,裸露着破损的羽根和深可见骨的裂痕。伤口处渗出了透明晶莹的液体,在夜色中泛着微光,沿着她的侧腰缓缓滴落,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微不可闻的声响。
白安撑着一柄权杖靠着,虚弱地问道:“这……夜玄青她的翅膀,还有救吗?”
玄凌静静地望着夜玄青,眼底晦暗不明,良久,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