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源家的门,就算踏入了又如何。
作为下属,只需要懂得服从,谁要求你考虑那么多了?
你大可以跟源稚生去告状,我无所谓。”叶惊尘淡淡地瞥一眼矢吹樱,“我叫你安排的车在哪里?”
矢吹樱哪里受过这种气?她只觉得鼻子一酸,抽噎了下,站起身来。
用手指向了她刻意安排的,排在车队中间的黑色长车身,贵宾版商务车。
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微笑,“叶专员、大小姐、源稚女阁下,请随我来!”
叶惊尘转身向绘梨衣摊开手掌,绘梨衣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小手放在了叶惊尘的掌心上。
叶惊尘看了眼源稚女,“走吧!御下无方,让你见笑了。”
“没……没有,不敢。”源稚女摇了摇头,收起花纸伞,跟在叶惊尘与绘梨衣身后。方才暴怒的叶惊尘,令源稚女产生了一种来自于灵魂的恐惧。
叶惊尘拉着绘梨衣,路过躺在地上的乌鸦,他瞥了眼乌鸦。
乌鸦则是别过头,宁愿用脸摩擦着粗糙的沥青路面,也不愿意去面对叶惊尘那如钢刀一般刮骨的、审视的目光。
力量构建秩序,秩序衍生权力。
谁要是妄图忤逆权力者的意志,便是在破坏着秩序,自然会遭受力量的惩戒。
叶惊尘拉着绘梨衣坐好,源稚女也坐了上来。
矢吹樱自觉的坐到了驾驶位,看向车内后视镜里的叶惊尘,“叶专员,请问可以出发了吗?”
“出发。”
矢吹樱得到叶惊尘的提示后,按了两下车喇叭。
哔哔。
还能动的蛇岐八家族人们,纷纷将瘫软在沥青路面上的族人们,抬回黑色小轿车里。
没有人敢将自己幽怨的目光,投递向那辆黑色的、长长的、贵宾商务车,那是暴君的御辇。
稍不注意,便会再次降下怒火雷霆,他们承受不起。
十几分钟的车程,一路无话。
只有绘梨衣用小本子刷刷刷地写着字,在叶惊尘面前晃悠着。
叶惊尘回应绘梨衣,或是点头,或是摇头。
源稚女则是低头看着手中的花纸伞,眼中透露着一股忧郁,他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