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想、梦寐以求的一切轻松收入囊中。
上官浅现在对于玉燕,其实有种望姐成龙的思想。
她深知玉燕绝非池中之物,那股潜藏在玉燕骨子里的野心与与生俱来的卓越能力,让上官浅坚信,玉燕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可是登上之后呢?
玉燕曾经坦诚地告诉过她,诉说自己早年潜伏于宫门之时,为了练成神功毒害了自己的身体,致使此生已注定无法再有子嗣。
其实,对于玉燕这般果敢坚毅、志向远大的女子而言,有没有后代,其实本来不是太大的问题。
可关键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
因为她是真的有皇位要有人继承。
玉燕在这世界上已然没有任何拥有血脉相连的亲人,若说与她关系最为亲近之人,除了自己,便只剩下宫远徵了。
世子之位,他凭什么?难道仅仅就凭他整日一口一个姐姐,会撒娇卖痴吗?
眼看都要成年的人了,还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就知道拉着姐姐的裙子不松手,这样的人,凭什么将来能够继承大统?
上官浅曾经满心笃定地以为,玉燕让自己执掌天元教,成为众人景仰的圣女,这一系列举动,皆是在为她积累雄厚的声势,为她的未来精心布局谋划。
那些日子里,她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在天元教中兢兢业业,一心以为自己便是玉燕心中选定的接班人。
可直到她听说,宫远徵这个无耻之徒,不久之前,竟然留宿在了玉燕寝宫之中。
那一刻,她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满心的愤怒与不甘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开来。
简直卑鄙无耻,为了争宠,竟然如此毫无底线,不择手段!
她至此方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宫远徵之前为何总是那般针对自己。
她把他当政敌,他把她当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