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千钧重,每挪动一下,伤口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疼得他冷汗直冒,牙关紧咬。
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他在山壁间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
那山洞洞口不大,周围杂草丛生,藤蔓肆意攀爬,若不仔细瞧,根本难以发现。
巴朗如获至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踉跄着走了进去。
一进山洞,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洞中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靠着那冰冷刺骨的石壁缓缓坐下,石壁的寒意透过衣衫,直直地侵入他的肌肤。
他却浑然不觉。
此刻,他整个人已是精疲力竭,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巴朗微微闭上眼睛,准备闭目调息,休养一下。
他深知,此刻自己这副模样,什么都做不了,当务之急是先把伤养好。
画舫
常寿双手稳稳地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步入船舱。
那碗中的汤药还袅袅升腾着缕缕白气,药香混合着苦涩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之中。
他微微弓着身子,轻声细语地说道:“皇上,该喝药了。”
乾隆斜靠在床榻之上,平日里那龙精虎猛、健步如飞的模样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疲惫与憔悴。
他微微睁开双眼,看了看那碗汤药,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比这药味更甚。
要知道,乾隆身体一向康健,极少有喝药的时候。
可谁能料到,最近这几日,各种意外纷至沓来,他竟接连喝了好几次这苦涩无比的汤药。
乾隆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看着那碗药,暗自腹诽:也不知道常寿,在这药碗里放了什么,怎么这般苦,简直难以下咽。
萧云一直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见此情形,她莲步轻移,起身将药碗轻轻接了过来,伸出纤细如葱管的手指,轻轻在碗边试了试温度。
随后她温柔地对乾隆说道:“弘历,不烫,温度刚刚好。
喝了药,病才能好得快些。”
乾隆却仿若小孩子耍赖一般,拽着萧云的手,撒娇道:“云儿喂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