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右手握拳,击打在左胸口,立下誓言,“你放心,除非我战死,否则断然不会,再让皇上受一丝一毫的伤。”
鼹鼠自是知晓傅恒的勇猛无畏,在沙场上那可是赫赫有名,有他这句话,心中稍安,索性便安心离去了。
鼹鼠带着挑选出来的一半暗卫,沿着江边迅速展开搜索。
他们个个身手矫健,如履平地,目光锐利得如同觅食的猎豹,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的蛛丝马迹。
果不其然,行至一处隐蔽的江湾时,眼尖的暗卫发现有人在暗中监视。
鼹鼠眼神一凛,给手下使了个眼色,众人立刻呈扇形散开,悄无声息地包抄过去。
那两个监视之人还未反应过来,鼹鼠已然如闪电般欺身而上,手中利刃寒光一闪,干净利落地将两人斩杀。
待尘埃落定,鼹鼠蹲下身,仔细搜查两人的衣物
然而结果却令人失望,在他们身上竟然,依然没有找到任何,能象征身份的东西,连个特殊的印记或是令牌都没有。
鼹鼠眉头紧皱,心中暗忖:这可如何是好?
思索片刻,他决定用最笨却也最稳妥的办法——守株待兔。
毕竟这里只发现了这两个人,其他人踪迹全无,想必他们终究还是会回来查看情况的。
于是,鼹鼠命令剩下的暗卫,分散埋伏在四周的草丛、礁石之后。
个个屏气敛息,手中利刃紧握,准备给那些黑衣人来个措手不及,一网打尽。
酒楼
巴郎等人在之前的那场混战中,多多少少都挂了彩,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些皮开肉绽的伤口,虽说不致命,可也疼得他们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