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褥一角,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听闻这话,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他小嘴一撇,委屈巴巴地嘟囔着,“我不,我还想多陪阿玛一会儿,阿玛受伤了,我要照顾他。”
萧云见状,悄无声息地走到永琰身边,伸出纤细如葱管的手指。
她带着几分宠溺,爱怜地掐了掐永琰那肉嘟嘟、白里透红的脸蛋。
她轻言细语地哄道:“先跟尔康回去,你在这里会耽误弘历休息的,听话。”
永琰虽满心不情愿,却也知晓此刻不能任性。
他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的泪花,这才慢腾腾地挪下了床。
他耷拉着脑袋,慢吞吞地牵着紫薇的手。
他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船舱,那小小的背影透着无尽的落寞。
乾隆一直凝视着这一幕,将孩子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见尔康这般表情,心中已然明晰,他定是对那些刺客的身份,有了重大发现。
待紫薇和永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舱门后。
乾隆强撑着身体,微微坐直了些,靠在床头的软枕上,目光如炬,直直地投向尔康,开口问道:“说吧,你发现了什么线索?”
尔康仿若瞬间被拉回到往昔那段惊心动魄、生死逃亡的日子,眼神有些放空,仿佛置身于曾经的刀光剑影之中。
片刻后,他才回过神来,眼神笃定,语气斩钉截铁,“阿玛,这些人是曾经追杀过我们的。”
此言一出,乾隆放在床榻上的手,不自觉地猛地收紧,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脸上闪过一丝惊怒交加的神色。
他追问道:“你是说,你们在逃亡的时候遇见的那些杀手?”
尔康重重地点着头,神色凝重得仿若暴风雨即将来临,他沉声道:“是,刚刚我在那人身上,发现了当时我跟他交手留下的伤痕。
阿玛,你知道的,我的剑是特制的,剑身狭长,在日光下闪烁着冷峻的银光,剑刃锋利无比。
所留下的伤口平滑且深,周边的皮肉微微翻卷,和别人用普通兵器造成的伤口截然不同,我一眼便认出来了。
为首之人应是巴朗,我问过六叔啦!巴朗的身形比一般人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