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又是为萧妃娘娘挡箭受了伤,伤口还未痊愈,心绪更是起伏不定。
傅大人,您跟皇上亲近,可得好生劝劝。
他若还想与萧妃娘娘长相厮守,往后务必万望保重龙体,切不可再如此意气用事。”
说着,常寿微微摇头,眼中满是对乾隆身体的担忧。
傅恒自是听出了常寿话里的弦外之音,心猛地一沉,看来这次皇上的状况,远比想象中棘手。
他抿紧双唇,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行,我知道了,那你赶紧给皇上配药吧,越快越好。”
此时,画舫依旧悠悠然行驶在宽阔的河面之上,船桨拨水,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却没有半分要调转回头靠岸的意思。
在画舫暗处的一隅,巴朗留下的眼线正隐匿在阴影里,交头接耳。
其中一个身形瘦小的,眼神透着疑惑与不甘,压低声音呢喃道:“你说昨日咱们派进去的那些兄弟。
不是说万无一失,定能得手吗?
怎么今儿个瞧这动静,皇上好似没死?这可奇了怪了。”
另一个稍壮实些的,眉头紧锁,同样满心狐疑,摇了摇头应道:“我哪知道,上头交代的任务,咱可不敢含糊。
先别轻举妄动,继续暗中监视,瞅准时机再动手。”
另一边,永琰在自己的舱房内悠悠转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刚一清醒,便叫嚷着要见乾隆和萧云。
昨日紫薇陪着他玩闹了一整天,他年纪虽小,却心思敏锐,隐隐察觉到今日这气氛不对劲儿。
在他单纯的认知里,阿玛和额娘即便闹了别扭、吵了架,也不至于两个人都不见踪影,把他一个人晾在这儿。
紫薇与尔康此时尚不知乾隆和萧云遇刺一事,只当是小两口闹了点别扭。
被永琰吵得头疼,又拗不过这小家伙的倔脾气,只得带着他往萧云的船舱走来。
紫薇一路走还一路寻思,有永琰这个“小机灵鬼”在,说不定能当个和事佬,帮着乾隆和萧云解开心结,让他们尽早冰释前嫌。
哪成想,刚走到舱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乾隆和萧云轻声交谈的声音,两人亲昵得很,哪有半分闹别扭的样子。
紫薇不禁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