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萧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仿若已经看到了他们携手走过风雨,长相厮守的美好画面。
与此同时,画舫一侧的甲板上,气氛凝重得仿若能凝出水来。
傅恒身姿挺拔如苍松,剑眉紧锁,目光冷峻地注视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刺客尸身。
他身旁的一众侍卫同样面色肃然,个个如临大敌。
在这死寂般的氛围中,唯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不时打破夜的沉静。
“动手,扒光。”傅恒一声低喝,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侍卫们立刻会意,纷纷蹲下身,动作迅速却又带着几分谨慎,开始仔细地扒下刺客们的衣服。
他们的手指在衣物间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线索的角落。
然而,一番搜寻下来,众人的脸色愈发阴沉——这些刺客身上干干净净。
竟未找到任何能表明身份的标识,肌肤之上,也不见丝毫刺青的痕迹。
唯余一张张陌生而冷峻的脸,可这些面容,在场众人瞧着,皆是全然陌生,没有一人能从中瞧出半分端倪。
傅恒微微抬起头,目光与同样神情冷峻的鼹鼠交汇,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闪过一抹凝重与疑惑。
傅恒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压抑,“这些人也不知是什么来头,阿桂现在又不在。
皇上的安危,乃重中之重,你们日后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不能再出任何差池。”
鼹鼠身为暗卫统领,平日里只听从乾隆一人的命令,与傅恒本无过多交集,可如今这局面,着实是他们暗卫失职。
想起刺客闯入船舱时,自己只顾着守在外面,却差点害得主子,命丧当场,他的心中便满是自责与懊悔。
因而,面对傅恒的斥责,他并无丝毫的不悦,神色坚定地点头应道:“我记下了,傅大人放心,不会再有第二次。”
另一边,巴朗带着剩余的黑衣人在水中奋力泅渡。
如一群狡黠的水鬼,借着夜色与河水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着岸边游去。
待他们尽数上岸,湿淋淋的衣物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们精瘦却矫健的身形。
巴朗的脸色阴沉得仿若能滴出水来,他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