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常寿见状,赶紧停下手中动作,轻声安慰,“皇上,马上就好,您再忍一忍……”
待药粉均匀地敷满伤口,他又拿起纱布,一层一层地仔细包扎起来,动作轻柔又麻利,生怕弄疼了乾隆。
包扎完毕,他才稍稍松了口气,可看着乾隆依旧毫无血色的脸,心中依旧满是忧虑。
船舱之中,乾隆安静地躺在床榻之上,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干裂起皮,平日里那威严的帝王之气此刻已被伤痛与虚弱消磨殆尽。
傅恒满脸忧色,平日里那沉稳干练的模样此刻也有些慌乱。
他紧蹙着眉头,上前一步,一把拉住正欲离开的常寿,急切的目光中满是焦虑,声音都微微颤抖,忍不住追问道:“常太医,皇上的伤到底如何?您可得跟我说实话!”
常寿此刻也是一脸疲惫。
他缓缓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傅恒那心急如焚的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与忧虑:“傅大人,您也看到了,皇上这伤口实在太深,几乎深可见骨。
这失血颇多,加之皇上之前又染了风寒,身子本就虚弱。
如今这双重打击,若是休养不好的话,这次真的会有性命之忧啊。
我得赶紧,先去给皇上配药了,片刻耽搁不得。”
说罢,他急匆匆地背着药箱转身离去,脚步匆匆,带起一阵风。
画舫之外,夜色如墨,河水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冷光,巴朗隐匿在阴影之中,鹰隼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船舱入口。
看到常寿背着药箱匆匆而入,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暗自思忖道:这般情形,里边的人定是得手了,只是不知,皇上是死是活。
不过,不论结果如何,今日这动静已然闹得够大,再拖下去,怕是己方要陷入绝境。
想到这儿,巴朗眼中闪过一抹决然,果断下令,“大家莫要恋战,跳水!”
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黑衣人听闻命令,毫不犹豫,身形一闪,纷纷如敏捷的水獭一般,“扑通扑通”几声,一时之间都往水里扎。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若泥牛入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