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满心的疑惑与委屈。
她索性起身,在船舱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紧绷的心弦上。
她几次走到舱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终是咬了咬牙,没选择去找乾隆。
而这一夜,他们两个都未曾入眠。
唯一的区别就是乾隆站在外面,迎着凛冽的江风,吹了整整一宿的冷风,衣袂狂舞;
而萧云在温暖的船舱内,来回踱步走了一夜,鞋底都快磨薄了一层。
第二天清晨,曙光初现,洒在船身上,泛起一层金色的光辉。
乾隆果然发起了高热,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傅恒心急如焚地摸着乾隆滚烫的额头,惊呼道:“老爷,您这是染风寒了,快带老爷回去。
马上通知夫人,小姐,还有,叫大夫!”
声音急切慌乱,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船上众人顿时乱作一团。
萧云躺在床榻之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舱顶,一夜未眠让她的双眸布满血丝,脑海中不停翻涌着与乾隆之间的种种纠葛,心情愈发烦闷。
窗外,天色渐亮,晨曦透过雕花的窗棂洒下细碎光影,却驱不散她心头的阴霾。
忽然,外面传来傅恒一阵嘈杂的叫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萧云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来,披衣趿鞋,快步走到舱门前,一把拉开门走了出来。
她抬眼望去,只见傅恒满脸焦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正手忙脚乱地指挥着侍从。
“怎么了?”萧云皱着眉头问道,声音因一夜未眠而略显沙哑。
傅恒瞧见萧云,立刻奔到她身前,急切地开口,“夫人,老爷吹了一夜的冷风,发起高烧了,您看能不能叫他先到你的房间里休息一下?
毕竟老爷那间房条件不太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瞄萧云的脸色,心中暗自祈祷他能答应。
虽说萧云和乾隆正在气头上,但傅恒深知,以萧云的为人,绝不会置乾隆的安危于不顾。
萧云听闻此言,心中一紧,原本对乾隆的满腔怒火瞬间消散了些许。
她抿了抿嘴唇,微微点头,“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