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乾隆仿若突然想起什么,仿若从混沌中惊醒,看向傅恒,问道:“傅恒,船准备好了吗?什么时候咱们可以出行?”
傅恒立刻起身,恭敬答道:“皇上,船已备好,今天下午就可以启程。”
乾隆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地下令,“那就各自回房收拾行囊,今日下午,咱们登船。”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井然有序地退下,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
唯有萧云,宛如一尊凝固的雕像,静静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身着一袭月白罗裙,裙角的刺绣精致细腻,仿若流淌的水波,此时却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身躯轻轻晃动。
她的眼眸犹如一泓秋水,波光粼粼中透着几分执拗与期盼,终是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弘历,你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乾隆身形一震,缓缓转过身来,直面萧云那炽热得仿佛能将他灼伤的眼神。
一时间,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又如鲠在喉,他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那真相仿若一把利刃,一旦出口,必会将眼前人儿的心割得鲜血淋漓。
可隐瞒,又似在两人之间筑起一道高墙,让她愈发疏离。
萧云见乾隆久久不语,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
她缓缓站起身来,身姿依旧挺拔,却透着无尽的落寞。
一言不发,她莲步轻移,转身向着殿门走去,每一步都似踏在乾隆的心尖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乾隆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双脚仿若被钉住,没有追上去。
他的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挣扎。
如实以告吗?那云儿该会多么伤心欲绝,他不敢想象,那双灵动的眼眸中溢满泪水的模样;
可如今选择沉默,他分明已能从云儿愈发清冷的背影、淡漠的神情中,真切地感觉到云儿的不开心。
他就像一只陷入蛛网的飞蛾,越是挣扎,越是被那细密的丝线缠得紧,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之境。
当乾隆拖着沉重如铅的双腿,缓缓回房的时候。
他满心期许,以为推开门便能瞧见云儿熟悉的身影,仿若往昔每一次争吵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