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沉稳而坚定,仿若脚下生风。
他轻轻将萧云放在床榻之上,细心地拉过绣着精美花纹的锦被,为她盖上,掖好被角,生怕有一丝冷风钻进去。
没过多久,常寿背着药箱,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
刚要跪地行礼,乾隆便大手一挥,“免了,过来给云儿看看。”
常寿不明所以,一头雾水地按照正常的流程,轻轻搭起萧云的手腕,那手指微微颤抖,细细把脉。
片刻后,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些许疑惑,如实禀报,“皇上,娘娘身体一切康健。”
乾隆眉头微微皱起,仿若眉心被系上了一个小结,若有所思,紧接着又说道:“你再看看朕的。”
常寿虽然满心疑惑,但圣命难违,只得移步到乾隆跟前,再次搭脉。
这一次,他更加谨慎,眼睛紧紧盯着脉搏的跳动。
须臾,发现皇上脉象平稳,脉搏有力得很,于是又道:“皇上也是龙体康健。”
乾隆终于问出了心中疑惑:“朕和云儿的身体,既然都没问题,为何这么久了,云儿迟迟还未怀孕?”
常寿愣了片刻,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支支吾吾道:“皇上,这个……那您可能就要找别的太医了,毕竟臣擅长的不是妇科。”
乾隆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如果真有生育方面的问题,恐怕拖到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毕竟常寿专长是诊治外伤,这事找他本就不太对路。
乾隆摆了摆手,仿若驱赶苍蝇一般,叮嘱道:“此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出去吧。”
常寿如蒙大赦,背着药箱转身迅速离去。
乾隆独自坐在床边,宛如一尊凝固的雕像,唯有那微微颤动的眼眸,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凝视着熟睡中的萧云,目光中满是疼惜与困惑,仿若要从她平静的睡颜中探寻出那些隐藏的秘密。
许久之后,他仿若下定决心,轻轻启唇,声音低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的涟漪,“鼹鼠,去城中给朕找一个专门看妇科的大夫过来,务必隐秘行事。”
一时间,四下寂静无声,唯有空气仿若微微流动,暗示着鼹鼠隐匿的身形已然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