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断断续续地起伏着,与潺潺的流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暧昧的乐章。
不远处,鄂敏正尽职尽责地站岗。
他身形挺拔如松,可此刻脸上的表情却极为尴尬,那娇吟之声如同利箭般钻进他的耳朵。
他下意识地抬手,很想将耳朵堵住,以免这私密的声响扰乱他的心绪。
可是不行,他肩负着护卫之责,万一有刺客乘虚而入怎么办?
他只能被迫站在那里,如坐针毡,身体紧绷得仿若拉满的弓弦。
除了他之外,周围的暗卫们亦是感同身受。
他们虽都目不斜视,佯装镇定,可那微微发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们。
众人心中暗自腹诽:主子现在真是越发的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这般私密场景,竟也毫不避讳,让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实在是难为情至极。
然而,职责所在,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坚守岗位,任由那撩人的声响在耳边回荡,默默祈祷这场“折磨”能快点结束。
集市仿若一幅鲜活的市井长卷,在暖阳的映照下徐徐展开。
朱漆的楼阁错落有致地林立两侧,青石板路在人来人往的踩踏下。
泛着温润的光泽,路旁的店铺幌子随风轻摆,像是在殷勤招揽着过往的行人。
尔康深邃的眼眸犹如寒星,此刻却满含宠溺,正凝视着身旁的紫薇。
永琰此刻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一个卖糖人的小摊。
那小摊被孩子们围得水泄不通,摊主是个手艺精湛的老师傅,手中的糖稀在他的摆弄下,不一会儿就化作了栩栩如生的飞禽走兽。
“姐夫我要吃糖人!”永琰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小腿发力就要往小摊那边跑。
尔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微微皱眉,“永琰,你这几日吃的糖已经够多了,若是再吃,牙齿可要疼了。”
永琰却哪肯罢休,他仰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小嘴一撇,开始撒娇,“我不嘛,我就想吃这一个,姐夫,就给我买一个吧。”
说着,他晃着小胳膊,使出浑身解数。
见尔康不为所动,永琰眼珠一转,又跑到紫薇身边,双手紧紧抱住紫薇的胳膊,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