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来客栈的大厅中,气氛压抑得仿佛能让人窒息。
星旗精锐们如恶狼擒羊一般,粗暴地将闵逸尘拖拽到静姝面前。
静姝面色惨白,因为双腿被傅恒打折,此刻只能无力,地靠在阿尔泰宽厚的怀中。
她抬眸,眼中满是怨毒与快意交织的光芒,死死地盯着闵逸尘。
她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闵公子,当初我那般哀求于你,哭得梨花带雨。
你却铁石心肠,眼睁睁看着我深陷困境,不肯救我分毫。
如今,可真是风水轮流转了,你倒说说,我该怎么对你才好?”
闵逸尘衣衫凌乱,发丝披散,脸上却挂着一抹倔强的冷笑。
他心中明白,今日落在这父女俩手里,就算是屈膝跪地,磕头求饶,以阿尔泰的脾性,也决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既如此,倒不如挺直脊梁,给自己求个痛快。
于是,他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个不羁的弧度,开口道:“大人,你这女儿教得可真是不错,那娇躯软若无骨,睡起来滋味销魂得很呐!
她的腰肢,盈盈一握,扭动起来勾人魂魄;
还有那张小嘴,软糯香甜,伺候起人来,啧啧啧,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静姝小姐为我和一个青楼小厮可是整整服侍了一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他每吐露一个字,都似一把利刃,狠狠刺向静姝的心窝。
静姝的身体颤抖得愈发剧烈,仿若秋风中的残叶,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阿尔泰听着闵逸尘这番羞辱之言,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心中又何尝不清楚,闵逸尘所言恐怕句句属实,这让他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烧得理智几近全无。
“阿玛……”静姝咬着下唇,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不要他这么简单就死掉,我要好好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阿尔泰毫不犹豫,眼中透着残忍,应声道:“好,那我定要想想,该用何种法子,方能解姝儿,心头之恨。”
静姝目光如蛇蝎一般,紧紧盯着闵逸尘,片刻后,凄厉地喊道:“阿玛,我要他做太监。
让他这辈子都碰不了女人,尝尝那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