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侍卫本就是鄂尔泰的亲兵,被派到静姝身边贴身保护,他们心中其实早就满是怨言。
这大小姐,仗着巡抚的权势,平日里骄纵蛮横得如同一只刺猬,稍有不顺心,就对他们非打即骂,那颐指气使的模样,让人敢怒不敢言。
他们早就受够了这份窝囊气,可谁能料到,此番出行竟会遭遇这般飞来横祸。
其中一个身形魁梧、满脸胡茬的侍卫,强撑着一口气,费力地抬起眼皮,咬着牙,声音虚弱却透着果断,“咱们赶紧回巡抚府找大人求援吧!
就咱们现在这副模样,浑身是伤,战斗力全无,跟案板上待宰的羔羊有什么区别?
要是贸然前去救人,不就等同于羊入虎口,白白挨打吗?根本毫无胜算。”
翠儿听闻,心中一阵纠结,贝齿紧咬下唇,咬出了一排浅浅的齿痕。
她心里清楚小姐平时的行事作风,在外面横行霸道,仗着老爷的权势为所欲为,这次怕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她犹豫再三,一方面害怕老爷怪罪下来,自己担不起责任;
另一方面又实在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小姐陷入绝境。
那侍卫似乎看穿了翠儿的心思,继续说道:“小姐平时行事如何,你心中知晓,这次她碰到硬茬了,我们也没办法。
咱们又不是不救,是实在救不了啊。
就算大人怪罪下来要将我们斩杀,我们也无话可说,毕竟技不如人,打不过人家。”
翠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带着哭腔应道:“行,那我就听几位大哥的,咱们坐马车回去。”
说罢,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准备回客栈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