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叫好:“哇哦!好厉害啊!姐夫,你看你看!”
那清脆的叫好声在人群中回荡,引得周围不少人纷纷侧目,看向这个可爱的孩子。
叫好之余,他还不忘拽着尔康的衣领,嚷嚷着,“姐夫,咱们得给人家打赏啊,这么厉害的表演,可不能让人家白辛苦!”
说着,便在自己的小荷包里摸索起来,那认真劲儿,仿佛在做一件无比重要的大事。
尔康看着永琰这般天真烂漫的模样,他笑着摸了摸永琰的头,轻声应道:“好,咱们这就给人家打赏。”
随后,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朝着艺人扔了过去。
艺人稳稳地接住,朝着他们拱手致谢,永琰见状,笑得更开心了,在尔康的肩头又蹦又跳,继续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之中。
翠儿此刻却狼狈不堪。
但她满心焦急,全然顾不上自己的伤痛,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气,奋力扶起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侍卫们。
看着眼前这一片仿若修罗场的狼藉惨状。
翠儿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喊道:“现在可怎么办啊?
老爷平日里最是疼爱小姐,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如今小姐却被那些凶神恶煞的人硬生生地给带走了,咱们连他们去了哪儿都不知道。
你们倒是快些拿个主意啊!”
说着,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地落了下来,在满是尘土的脸颊上划出几道清晰的泪痕。
这几个侍卫,平日里也是威风凛凛,行军打仗,不在话下,可此刻却伤得极重。
鲜血早已浸透了他们的衣衫,有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仿若失控的泉眼,将脚下的青石板都染得殷红。
他们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干裂起皮,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每喘一口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他们毕竟在官场中摸爬滚打多年,心里跟明镜似的。
对方明知他们是巡抚府的人,还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动手,甚至将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那只能说明这些人的身份尊贵非凡,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绝不是他们能轻易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