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眉眼弯弯,“姐夫最好了!”
尔康看着永琰这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这可不像刚刚说我骗你的时候了?”
永琰小脸一红,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反驳道:“没有,姐夫对我很好。”
萧云在一旁瞧着,心里暗自盘算,这出去逛灯会,既能让永琰开心,又能省下一笔银子,索性也就没再吭声。
可乾隆却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尔康。
他微微眯起双眸,眼底闪过一抹促狭,慢悠悠地开口,“既然永琰这么喜欢你,那今晚就让永琰还跟你一起住吧。”
尔康一听这话,顿时如遭雷击,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明白了,皇阿玛这看似轻飘飘话语背后的惩罚意味。
回想起这一路的忐忑,他在路上设想了各种可能降临的惩处。
或被出言斥责,或被罚抄书习字,或被罚俸杖责,却唯独没想到会是这一招。
他心里暗暗叫苦:皇阿玛这是真狠呐!
可面上又不敢表露分毫,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一句,“阿玛放心,我和紫薇会照顾好他的。”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深深地看着他,意味深长地叮嘱:“那就好,以后你们要相互扶持。”
尔康如何听不出,乾隆的言外之意,连忙挺直脊背,郑重点头,“阿玛放心,我会的。”
恰在此时,店小二端着热气腾腾的膳食鱼贯而入。
这小客栈虽说不比宫里那般奢华讲究,可胜在食材新鲜,菜肴做得别有一番风味,倒也还算丰盛。
一时间,大厅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