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与耐心,试图用这副模样先安抚住小家伙慌乱的心。
“永琰。”萧云开口了,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带着丝丝安抚的意味,“你昨晚听到的,是我和弘历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她顿了顿,快速地在脑海中搜刮着合适的说辞,灵机一动接着说道,“就像你平日里看画册。
看到那些个古人行酒令、吟诗赋词的时候,大家为了分出高下,不也会扯着嗓子喊。
我们玩的这个游戏啊,也是要靠喊出声来计分的,谁喊得大声、喊得好听,谁就能赢。”
萧云边说边偷偷瞥了一眼乾隆,见他微微点头,心中稍安,继续胡诌下去,“昨晚我们玩得太投入,一时没控制好声音,让你误会啦!”
说着,她还用手指轻轻刮了刮永琰的小鼻子,试图增添几分亲昵。
永琰听着萧云这一大串解释,小脑袋歪向一边,眼睛里闪烁着懵懂与疑惑,显然是还在消化这番话。
过了片刻,他才又抬起头,带着哭腔追问:“可是额娘,那游戏听起来好吓人。
你都叫得那么大声,还痛苦的样子,以后咱不玩了好不好?”
萧云连忙点头,脸上堆满笑容,保证道:“好,不玩了。
咱们以后玩别的有趣的,绝对不让永琰担心,好不好?”
这时,乾隆也适时地蹲下身子,大手轻轻抚摸着永琰的头顶,顺着萧云的话说道:“永琰乖,阿玛以后不会再让你额娘这么大声喊了,别难过。”
乾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又慈爱,试图化解这场,因孩子童言无忌引发的尴尬危机。
永琰看看乾隆,又瞅瞅萧云,吸了吸鼻子,终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永琰小手依然紧紧地拽着萧云的衣角,小脸蛋上写满了“我早知道真相”的得意。
他仰着头脆生生地说道:“额娘,我就知道昨天晚上,姐夫骗我。
他说你累了,阿玛在给你按摩,你看我多聪明,没上当。”
萧云看着他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满心喜爱,伸手轻轻揉着永琰的头,笑着打趣:“对,尔康又没进房间,他自然是不知道,咱们永琰可是最聪明的。”
说着,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