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丝丝缕缕地透过客栈那雕花的窗棂。
仿若给屋内仍在缱绻缠绵的乾隆与萧云披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金纱。
他们仿若置身尘世之外,全然沉浸于彼此的爱意之中,对隔壁紫薇与尔康的尴尬与窘迫毫无察觉。
屋内,温度随着二人的热情逐渐攀升,直至天际泛白,那扰人的动静才如同退潮的海水,渐渐平息。
乾隆意犹未尽,长臂一伸,将慵懒娇柔的萧云轻轻抱起,稳步迈向浴桶。
浴桶中,温热的水汽袅袅升腾而起,轻柔地包裹着二人。
乾隆眼神中满是宠溺,拿起柔软的巾帕,动作轻柔且细致,缓缓为萧云清洗着每一寸肌肤,那指尖滑过之处,仿若留下一串串无形的爱的密语。
而此时,客栈的另一边,永琰却仿若一只准时报晓的小公鸡,早早地睁开了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
小家伙睡眼惺忪,小脸蛋红扑扑的,还带着些许婴儿肥,迷糊劲儿还没过去,就奶声奶气地嚷嚷着要用早膳。
尔康与紫薇被这突如其来的童声唤醒,只觉脑袋昏昏沉沉。
二人昨晚被隔壁,那此起彼伏的声响,搅得心烦意乱,几乎彻夜未眠。
此刻更是困意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只能连连打着哈欠,强撑着酸涩的眼皮。
三人拖沓着脚步下楼用膳,永琰一见到满桌的美食,瞬间精神抖擞。
小嘴巴塞得鼓鼓囊囊,不一会儿就风卷残云般填饱了小肚子。
可刚放下碗筷,他就像个执着站岗的小卫士一般,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客栈楼梯口正对面。
他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眨不眨地紧盯着楼梯方向。
仿若只要他盯得够久,乾隆与孝贤就能立马出现在眼前。
等了许久许久,仿若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始终不见乾隆跟萧云的身影。
小家伙那张小脸逐渐皱成了一团,仿若被霜打过的小茄子。
终于,他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蹬蹬蹬几步跑到尔康面前。
小手紧紧拽着尔康的衣角,仰着脑袋,眼中满是委屈与不解,脆生生地问道:“姐夫,额娘和阿玛怎么还不起床,我都起来了。”
尔康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