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情丝被残忍抽离,记忆更是被肆意篡改,那时的你,如同被操控的木偶,一心只想着要朕的命。
可即便如此,朕也心甘情愿,陪着你演戏,每一日每一夜都在期盼,盼着你能早日恢复如初。
现如今,你这般生动活泼,模样可爱得紧,朕自是倍加珍惜,只愿往后余生,都能护你周全。”
萧云静静聆听,心中明明知晓那维系情感的情丝已不复存在。
可此刻,心间却仿若被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拂过,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细微却又清晰的涟漪。
她微微垂眸,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心中涌起一抹难以言说的愧疚,仿若潮水般将她淹没。
良久,她才鼓起勇气抬眼望向乾隆,眼眶微红,“弘历。”
云儿不论何时何地,心思总是藏不住,脸上的情绪太过明显,只一眼就能看穿。
乾隆看着云儿这副模样心疼坏了,“只要是你,无论让朕做什么,朕都甘之如饴。”
这本是温馨旖旎到极致的时刻。
可萧云却像是被鬼使神差地附了体,脑袋一热,脱口而出一句大煞风景的话,“当真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
乾隆闻言,剑眉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之色。
她这点小心思又怎能逃过自己的火眼金睛。
还未等云儿继续开口,乾隆便悠悠然地说道:“云儿,除了在床上的事儿以外,别的都可以。”
萧云见状,心底满是挫败,暗暗腹诽乾隆怎就反应如此之快,本想着套路他一番。
这下可好,自己反倒像个弄巧成拙的小丑。
她撇了撇嘴,满脸懊恼,仿若一只斗败的小母鸡,模样煞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