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乾隆怀里的那一刻,萧云心中竟涌起一丝奇异的安心,仿若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都不怕。
乾隆看着怀中痛苦的人儿,心疼得仿若心被碾碎。
他不假思索地俯身,温柔而深情地吻了上去。
起初,萧云还有些抗拒,脑袋微微晃动,可在乾隆那炽热,且饱含爱意的柔情攻势下。
渐渐的,她沉浸在了这个吻里,仿若世间的一切纷扰,都在这一刻消散,头疼之感似乎也随着,这份温柔而渐渐远去。
直到萧云不再挣扎,乾隆才缓缓放开她,双手仍紧紧扶着她的双臂,目光中满是担忧与眷恋,轻声问道:“头还疼吗?”
此刻,他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云儿能好受些,哪怕只有片刻,也不愿她再多受一丝痛苦。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微弱,“不疼了。”
乾隆满是不舍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心底,刻进灵魂深处。
良久,他才轻叹一声,“那这就当是云儿给朕的离别吻吧。”
说这话时,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生的眷恋,又有对爱的执着,更有对这无奈命运的喟叹。
语毕,乾隆再次拿起地上的匕首,他的手没有丝毫颤抖。
他眼神坚定得仿若即将奔赴沙场、马革裹尸的英雄,又仿若一个虔诚的殉道者,为了心中所爱,不惧死亡。
毫不犹豫地,他将匕首锋利的刃口对准自己的动脉,手腕微微翻转,寒光一闪,匕首割破了肌肤。
鲜血瞬间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汩汩”地流入那青铜器里,殷红的血在青铜的冷色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
萧云被这一幕惊得瞪大了双眼,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完全被震撼了。
她明明是怀揣着取乾隆血液的任务而来。
可此刻,当乾隆心甘情愿地奉上自己的鲜血,她的心仿若被撕裂一般,疼得难以忍受。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弘历,我……我去叫太医,给你止血好不好?”
乾隆静静地凝视着云儿,那目光仿若深沉的海洋,幽深得望不见底,其间涌动着无尽的深情与忧虑。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思绪如脱缰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