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罢了,主子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萧妃娘娘,既然如此,就让他这么睡吧。
最后,鼹鼠轻叹一声,双手微微用力,只是将乾隆扶到了龙床之上,他没有再去触碰乾隆的衣衫,生怕惊扰了主子这沉醉在思念中的梦境。
安置好乾隆后,鼹鼠悄然退至偏暗一隅,静静地站在离床不远处,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却始终温柔地落在乾隆身上,宛如一尊忠诚的守护神。
他就这般默默守着,直至东方泛起鱼肚白,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棂,悄然洒落在殿内,为这一夜的哀伤与深情,画上了一个略显落寞的句号。
鼹鼠守在乾隆身侧,一步未曾离开,他身姿挺拔,却难掩满眼的疲惫与心疼,看着醉倒在龙床上的主子,满心都是对这份帝王深情的感喟。
而殿外,小路子同样未曾合眼,冷风簌簌,他裹紧了衣衫,在殿门口来回踱步,神色间满是担忧。
皇上未叫他进去伺候,他便只能在殿外严阵以待,时刻准备应付可能突发的任何状况。
寒风似要穿透人的骨髓,小路子冻得瑟瑟发抖,可他不敢有半分懈怠。
忽然,殿内传来些微动静,他先是一惊,随即想到有暗卫在主子身旁,又暗自松了一口气,那紧绷的肩膀也微微垮了下来。
他抬手搓了搓冻僵的脸颊,赶忙去小厨房,特意精心备好了醒酒汤,守在一旁,只等皇上随时传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