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吧?
没错,顾辞根据顾客的要求,将比大号还要大一些的书包,定性为“超大号”。
“就这么定了,”想到这里,顾辞拍板道,“三十文钱一个,卖给楚掌柜,爱要不要,不要,就带回来,咱自个儿吃。”
“对呀,自己吃,还能强身健体,不生病病,身体倍儿棒,吃饭倍儿香。”
紫宝儿看似无意、摇头晃脑地说道。
紫大郎和紫三郎听没听懂,不知道。
顾辞却是听得眯了眯眼,侧头看着那一大篮子鸡蛋,若有所思起来。
紫大郎和紫三郎兄弟俩很快就吃完早食,驾着牛车,再次出发了。
目的地:北元镇,福源酒楼。
北文学堂。
任洪涛拿到背包之后,不光是在北文学堂嘚瑟了一圈,搞得人尽皆知。
就连赵江河指使冯亮去打听,紫五郎他们在吆喝什么,这下也用不着刻意打听了,整个北文学堂无人不知。
任洪涛昨天晚上,还因为此事,专门请了假,回家继续嘚瑟去了。
惹得他七岁的幼弟任洪图,哇哇大哭,非要和他抢着背。
追得任洪涛满院子跑,就是不给背,他自己都还没背够呢。
再说了,东西到了这个幼弟手中,再想要回来,哼,想多了。
任洪图哭得哟,那是鼻涕眼泪一大把。
找祖母告状去了。
最终,任洪涛的父亲任广琛、母亲曹芳不得不出面干涉了。
任广琛和曹芳两人共育有五个儿子,任洪涛行三,任洪图行五。
无论是任广琛,还是曹芳,都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一看到这个造型奇特的背包,都是眼前一亮。
好说歹说,以十两银子的代价,才从任洪涛肩膀上取下背包。
“用的是麻布,”任广琛说道,“涛儿,怎么不选个好点的布料?”
任广琛,今年三十九岁,是北元镇广陵布庄的东家。
他对各类布料最是有研究,可以说闭着眼睛摸,但凭手感,就能知道是啥料子。
所以,他的关注点在布料上。
他家又不是买不起,他任广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