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去了村长家。
“大王派我去种地哟喂,我只想在家睡懒觉哟喂……”
紫大山还没到赵光耀家里,老远就听到他在那儿扯着破锣嗓子吆喝。
紧接着就听到“咣当”地开门声,赵桐慧探出脑袋说道:“阿爹,咱能不能休息会儿?”
这都快一下午了,也没有个停歇的时候,他唱得不累,他听着都要累死了。
“你个臭小子”赵光耀笑骂道,“嫌弃你老爹我唱得不好听?”
“不是,阿爹唱得特别有范儿,”赵桐慧嬉皮笑脸地说道,“儿子这不是怕阿爹累着吗?”
赵桐慧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臊得慌。
什么时候,他也学会油嘴滑舌、言不由衷了?
“这还差不多。”赵光耀笑呵呵地说道。
门外的紫大山等到他们父子俩白呼完,才敲了门。
“吱呀,”赵光耀打开大门,“哎哟喂,是大山啊,快进来。”
紫大山一听到他那个“哎哟喂”就头老大。
这都什么毛病?
他家三郎也是,一张口就是“哎哟喂”的。
好像不说个“哎哟喂”打头,就不会说话了似的。
“大山伯,”赵桐慧看见紫大山,心里大大松了口气,赶紧招呼道,“快进来坐,我去给大山伯倒水,。”
“嗯,”紫大山拦住赵桐慧说道,“桐慧不用忙,我跟你阿爹说几句话就行。”
“快坐,”赵光耀一把就将紫大山按在了石凳上坐下,“说几句话哪行?”
还不得多说几句,他家老婆子天天都在工地上帮忙,家里的孩子也各有各的事儿。
他这个村长反倒成了村子里最闲的那一个,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以前还有老婆子、小媳妇、大老爷们干架,需要他帮忙调停的。
可现在倒好,都忙着在紫家工地上干活赚钱,哪还顾得上干架?
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活的,还能说话儿的,怎么能轻易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