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妹妹拿出来的东西,甚至是妹妹说过的只言片语,都得好生看重。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你们着急吗?”紫五郎突然回过神来,无厘头地问了一嘴。
任红涛、王楚歌、展武清三人皆是疑惑地看着紫五郎,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什么着急?
“哦,哦,”王楚歌眼珠子滴溜一转,一拍大腿道,“着急啊,可着急了。”
能不着急吗?
他巴不得现在就把紫五郎的那个抢归己有。
紫五郎看着王楚歌盘腿坐在床上,嘴角一阵抽搐。
能不能别总是拍大腿,就像是个农村吵架老太太似的。
“吃完晚食,你们谁陪我请假出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人,早点给家里传个话?”
“我。”
“我。”
“我。”
三个人同时举手,都要一起跟着去。
用过晚食,四个人同时到夫子那里请假,要外出一个时辰。
踏出学堂大门,紫五郎深吸一口气,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北元镇的大街上溜达。
街道两边,人来人往,吆喝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紫五郎看到一个售卖糖葫芦的老伯,就走上前去,问道:“老伯,请问您知道福缘酒楼……”
然而,紫五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任红涛打断了:“顾衽兄,原来你是要去福源酒楼啊,我知道啊。”
任红涛今年十三岁,和紫五郎同岁,但是生辰比紫五郎要小上两个多月。
他的父亲任广琛和福源酒楼的楚掌柜是多年的好友。
所以,他对福源酒楼的位置,那可是再熟悉不过的了,说是第二个家也不为过。
“跟我走吧。”任洪涛说完就头前带路。
紫五郎点点头,就跟着任红涛来到了福源酒楼。
还没等走到福缘酒楼,远远就看到外面已经是排了好长一溜儿的队伍。
待四人进到大堂,酒楼里面也已经人满为患。
任洪涛一脸得惊讶。
他这才几天没来,生意咋就火爆成这样了?
古东正忙着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