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是熟练的很,“还是说你对待身边每个女性朋友都这样?”
周栀子皮笑肉不笑,“烟烟姐,这可是你独有的待遇。”
“你不要再叫我姐了。”之前觉得她装模作样怪恶心的,现在发现露出真面目的周栀子……
更恶心。
这个听起来寻常的称呼,此时也变得格外刺耳。
“明天我会去祭奠我妈妈,周琛言会和我一起,你想怎么做,随你。”我淡淡的说,“有什么招数,尽管放马过来。”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和公司请了假,开着我的小车,准备去接弟弟,带着弟弟一起去祭奠母亲。
近期弟弟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医生说可以适当出去走走。
正好出门,周琛言接到一通电话。
我不知道打电话来的人是谁,也不知道电话里都说了些什么,可他脸色渐渐凝重。
我默默望着他。
他挂了电话,对我说,“我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一下,你先带弟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