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翻天覆地,是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我将行李箱往地上一扔,“那你到底想怎样?”
他忽然怔了一下。
我看着他的表情,才意识到这句话曾经是他的台词。
对我说过无数遍。
他回家晚了,和周栀子见面,我们冷战时。
我每次想要跟他好好聊聊,他就会不耐烦的问我。
“你到底想怎样?”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这句话你说的,别人说不得吗?换做别人对你说,就不舒服了?”
天知道,我曾经被这句话折磨成什么样子。
这段婚姻让我意识到一件事。
最可怕的不是和人吵架,而是这个人根本不和你沟通。
“慕烟,你可真虚伪。”他仍然笃定是我打的电话告状,“你越是这样用尽心机,我越是不会回来,因为你让我感到恶心。”
我巴不得,“那慢走不送。”
周琛言黑下脸,摔门而去。
我吐出一口浊气,下楼看到吴姐客厅假装忙碌。
她今天早上刚刚打扫过一遍。
“为什么要打电话告诉我妈?”
吴姐看了我一眼,低下头,“是夫人让我这么做的……”
“你在打电话之前,有没有想过问过我的意见?”
我耐着性子,隐忍不满。
她还在狡辩,“可我是夫人聘用来的,我肯定听夫人的话呀,而且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小夫妻哪有一直分居的?男人不回家,你一个人夜里也会觉得寂寞啊。”
这是什么歪理?!
我被生生气笑了,“听你说这话好像自己深有同感,莫非你丈夫平时也不回家?”
吴姐急了,“少夫人,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都是为了你好,而且夫人打电话,少爷就回来了,这难道不是你期望的吗?”
她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你明明就很想少爷回家,又拉不下脸打电话,我帮你打,这算是帮你排忧解难,你还这样说我……真是不知好歹。”
“那我谢谢你啊。”
“谢谢倒是不用,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