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罗做梦都未曾料到,在之前的十八场比赛中,他所惯用的“空克陆”战术曾经无往而不利,就像是一把常胜的宝剑,让他战无不胜。
眼前这个看似平平无奇、毫无特别之处的年轻人,竟然依靠着他那诡异多变的身形步法,就将自己的拿手好戏轻松破解,还毫不留情地伤到了自己的翅膀。
就在他思绪有些飘忽的刹那间,他的余光忽然瞥见阿昱的身影微微一动。
这一动仿若一道惊雷在他心头炸响,他慌忙之中下意识地紧握长枪,试图重新摆出迎战的架势。
恰在此时,阿昱宛如一阵迅猛的旋风,身形闪动间带起一阵模糊的光影,快若闪电般地移形换影到了他的面前。
阿昱这一动太过突然,迦楼罗只觉脖子处陡然一凉,下意识地侧目一看,只见对方那把原本未曾出鞘的刀,此刻正冷冷地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那冰冷的刀锋似能透过皮肤感受到彻骨的寒意,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还打吗?”
阿昱居高临下,冷冷的眼神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静静地俯视着迦楼罗。
透着丝丝寒意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打?还打大西瓜啊!”
迦楼罗心中暗暗叫苦,脸上却也不得不挤出一丝苦笑,极不情愿又慌慌张张地摆手回应着。
同时把手里的那柄长枪用力朝着一旁一丢,以一种示弱且无力的姿势示意自己手无寸铁,打算主动缴械投降。
回想一下,从比赛刚开始他威风凛凛地飞到空中,到此刻被阿昱如此轻易地打伤,整个过程还不到五分钟。
这般被击败的速度,无疑是在他那张原本充满自负的脸面上狠狠地抽了几个响亮的耳光。
他虽说向来为人自负,可并不愚笨。
从阿昱方才那一系列看似简单却又极为有效的攻击中,他心里已然十分清楚,这个貌不惊人的小伙子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阿昱肯定深知他们鸟族兽化人在进行俯冲攻击时会受到重力和速度的双重影响,从而导致身体在瞬间难以改变方向,越接近目标就越难以收招。
而阿昱恰恰是巧妙地利用了这一弱点,故作不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