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温浅瘪瘪嘴,“睡醒赶紧干活哦,一个都不许墨迹!”
松虞:“……在国待久了,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浑身散发着一种气质?”
温浅茫然:“什么气质?”
“剥削的资本主义气质。”
“……”
搬人粮仓这种事,当然得晚上做才有氛围感。
松虞将大家都收进贝壳空间,涂山俨一挥手就在里面建了个临时宿舍,一人一间安详地睡到了傍晚。
睡醒了还烤了点海鲜,搭着她之前收进储物袋里的各式外卖吃了顿丰盛的晚餐。
刘毅一手快乐水一手鱿鱼串,忍不住感叹:“我从来没有在出任务的时候住得这么好,吃得这么好过。”
连韩方祈都分配上了一盆冒鸭血,默默地点头。
“跟我出任务,别的不说,必须得吃好!”松虞举起她的饮料,“来来来,碰杯走一个!”
大家齐齐举杯:“干杯!”
只有温浅气呼呼地叉着腰站在一边,撅着粉嫩的小嘴,肉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不满意。
“你们还有闲心在这吃饭,说好了睡醒就干活的呢!”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嘛。”松虞将她拉过来,往她嘴里塞吃的,“你要想,我们等下要去搬别人粮仓,不得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去么。现在天才刚刚暗下来,外面还有好多人在走动呢,岂不是很容易被发现?”
温浅还想赶紧将嘴里的肉嚼完说点什么,结果怎么都嚼不烂,一直搁那嚼嚼嚼,都来不及说话。
邵星阑悄悄问松虞:“你给她塞了什么?”
松虞迷之微笑:“一整块牛板筋。”
“……”
损还是你损。
身为军人,刘毅还是有点犹豫:“我们是带足资金来采购物资的,直接偷粮仓是不是不太好?”
松虞冷哼一声:“偷什么偷,这种事情怎么能叫偷呢,这叫劫富济贫!
国联军侵略大夏的时候我亲身经历过,他们烧杀掠夺的还少吗,这些年来遭受他们迫害的大夏人才还少吗,从各个方面打压我们还少吗?
偷他几个粮仓和军火库怎么了,我没全给他装走已经是给他们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