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细若蚊呐的应答,却让整个厅堂为之一静。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片刻后,冠军候夫人反应过来,激动得拍掌。
“诶!这就对了嘛。”
“好!好!”冠军侯拍案而起,紫檀木的案几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捋着胡须,眼角笑纹舒展,“我这就差人去魏府递话。”
冠军侯夫人连忙拉住丈夫的衣袖:“老爷且慢,这等大事,得先请媒人……”
这么多人讨论自己的婚事,长乐郡主觉得有些羞臊,脸颊发烫,起身时裙裾拂过绣墩,带起一阵香风。
她正要逃也似地离开,却被冠军侯叫住了。
“等等。”冠军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魏家那小子,可是特意送来了几瓶稀有的好酒。”
他指了指摆在桌上的两个描金锦盒,“说是叫什么……酱香型,你不一起尝点?”
一听是那小胖子送来的酒,长乐郡主的脸颊更烫了。
她脚步一顿,回眸时眼波流转:“我不喝,要喝……你们喝吧!”
说完,他转身又要往外走。
“诶!站住。”
冠军侯没好气的叫住她,然后转身走向博古架。
那架上陈列着各色珍玩,冠军侯取下一个绸面的小锦盒,打开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玉如意取了出来。
然后,又从韩蕾送的锦盒中取出两个小巧的手雷,并排着小心翼翼的放进小锦盒中,递给长乐君主。
“这是……”郡主不解地接过锦盒。
冠军侯慎重的交代:“你不喝没什么,但陛下和皇后娘娘必须要品尝。你姑姑是苏家的支柱,有了好东西,哪怕只是两瓶酒,但咱们得先把你姑姑和姑父想到。”
长乐郡主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目光却被那小巧精致的手蕾所吸引。
她伸手要去触碰手雷上的拉环,冠军候却轻轻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长乐郡主的手缩了回去。
“不能碰。”冠军侯瞪了她一眼,“那是酒壶的盖子,拉开后就要饮用,但即喝即开,拉开后容易……那小子说容易什么来着?”
冠军侯一时想不起那个词儿来,便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