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
曹格心中一松,连忙叩首:“陛下明鉴!”
景帝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严厉。
“但是,苏淇和宋元庆两位将军,千里迢迢带兵支援,耗费朝廷粮草,却无功而返。这二人因此在奏报中指责朝廷命官,简直是小题大做!”
谎报军情的没有追究,如实上奏禀报的,反而遭到了景帝的数落,满朝文武在底下面面相觑。
冠军侯苏策也站在队列中,闻言脸色一变,急忙出列跪倒。
苏策拱手道:“陛下,臣相信苏淇并非有意指责曹元帅,只是此次调兵确实耗费巨大,若不查明缘由,恐日后再有类似情况,朝廷难以应对。”
魏丞相也附和道:“陛下,老臣也相信,苏将军和宋将军只是为朝廷着想,绝无他意。”
景帝冷哼一声,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够了!只要边关无战事,朕心已安。至于粮草损耗,不过是小事一桩,你们大家都不必再纠缠于此。”
文武大臣们在底下悄悄对视了一番,心里都知道陛下的意思,就是不打算再继续追究曹雄谎报军情之责。
底下的文武大臣个个都是人精。陛下不追究,他们自然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们都纷纷低头应道:“臣等遵旨。”
曹格见状,心中暗喜,连忙叩首:“陛下英明!”
景帝的目光再次扫过群臣,他摆了摆手,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今日就到这里,退朝吧。”
群臣纷纷躬身行礼,缓缓退出大殿。
魏丞相走在最后,刚要跨出殿门时,身后传来了景帝的声音。
“丞相,且慢。”
魏丞相脚步一顿,转身折回,恭敬地拱手道:“陛下,还有何吩咐?”
景帝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地看着他:“朕听闻,丞相的公子魏成超在京城开了两家店铺,生意颇为兴隆,想必赚了不少银子吧?”
魏丞相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谦逊地答道:“陛下过誉了,犬子不过是小打小闹,做些小生意罢了,哪敢称什么兴隆。”
景帝轻轻点头,似乎并不在意魏丞相的谦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