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民夫齐心协力,挥汗如雨。
不到三个小时,一个大约两百平左右的棚子就支楞了起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刚刚搭建好的彩钢瓦棚子上,映出一片温暖的金色。
棚子下,民夫们围坐在地上休息,他们伸手抚摸着那坚固的支架和光滑的顶棚,忍不住发出赞叹。
“天呐!这棚子可都是精铁的呀!竟然是搭给我们休息的地方。”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汉眯着眼睛,粗糙的手掌在钢管上来回摩挲,仿佛在确认这坚固的触感是否真实。
“王爷和王妃真舍得,这可是下了血本啊!”
另一个年轻些的民夫直接抱着钢管,闭上眼睛,将脸靠在钢管上轻轻磨蹭,就像是在磨蹭自己媳妇娇嫩的脸庞。
在古代,铁可是稀缺之物,何况是精铁。铁矿都由朝廷或府衙严格控制,民间私采铁矿者,轻则流放,重则斩首。
精铁更是珍贵,多用于打造兵器、农具等重要器物。
朝廷设有专门的铁官,负责铁矿的开采、冶炼和分配。
民间工匠若想获得一点精铁,必须经过层层审批,且数量有限。
因此,精铁制品往往价值连城,成为权贵们争相追逐的宝物。
可民夫们哪里知道,这棚子的支架并非普通的精铁,而是比铁更坚固的钢管,顶棚则是轻便耐用的钢瓦。
这些现代化的材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外来物。
夕阳渐渐西沉,天色暗了下来。韩蕾拿了折叠式梯子,让民夫爬上棚顶,在上面铺了两层草垫。主要是为了隔热和隔音。
全部弄好后,民夫们收拾好工具,背着背篓,抬着箩筐,准备下山去水泥厂吃饭。
韩蕾坐上三蹦子,轻轻叹了一句:“时间真是不够用,不过搭个棚子而已,半天就没了。”
赵樽也坐上来,搂过她的肩,快速的在她布满灰尘的脸颊上,偷吻了一口,引得韩蕾转头瞪他。
赵樽笑道:“别急,慢慢来。今天已经有三车铁矾土,加上民夫们带回去的,够水泥厂用上好几天了。”
韩蕾点点头,目光落在不远处蜿蜒的曲临江上,忽然灵光一闪。
“明天,所有的三蹦子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