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今天晚上要留在这儿,将这些讲给两个哥哥听。
“嗯?”黎落落意外,“他和你讲什么了?”
“新干爹说你小时候和侠女一样,不畏强权,敢和很多比你年纪大的皇子太监打架,拿着扫把就冲上去了!”
女儿脆生生的声音,让黎落落的嘴角一抽,脸色变得尴尬。
这些事现在听起来怎么这么糗的?
糯糯又说,“他还说您会打仗,上过前线,以前我都不知道,娘亲你这么厉害帅气,以后我也要变得和你一样。”
黎落落哑然失笑。
“我家小糯糯长大,定会变得比娘亲还要厉害,还有你们两个,也会超越你们的父王。”
她笑着说,“今天晚上你们三个可以睡在一起,不过不可以聊的太晚,知道了吗?”
“知道了!”
三个可爱的萌宝齐齐应下。
黎落落的眉眼一片柔和,又在这儿陪了他们一会,就去了另一边的偏殿沐浴歇息。
君砚尘和君无宴的酒局是在两个时辰后结束的。
寿康宫的主殿中,地上丢了许多的空了的酒坛,七零八落的。
“朕不可能会喝醉!”
君砚尘冷峻的面孔染着薄红,墨蓝色瞳眸中的冷意褪去,变得迷离涣散。
他被柏林搀扶,趔趔趄趄从高位上走了下来,“朕的酒量,在军营中是最好的,怎么可能会喝醉,来继续,君无宴,你这老贼,朕今日定要将你给喝趴下……”
柏林还是头一次见到自家陛下,醉成了这副摸样。
他的脑袋都大了。
“呵,小侄儿,醉没醉你自己的心里面清楚,千万别吐在这儿了。”
君无宴冷笑一声,自信道,“认输吧,你喝不过我。”
柏林看着趴在桌子上,指着柱子说话的摄政王,顿时又是一阵头疼。
敢情这俩祖宗就没一个清醒的……
两个人都有意放纵自己,自然是不会克制。
“来人,快送摄政王回文渊宫。”
柏林吩咐一声,马上就有太监过去搀扶君无宴,他先送起了君砚尘。
玄色衣衫的男人,俊美的面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