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盛佩迦难堪的脸色,打开车门下了车。
这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般怼盛佩迦,以往,她总是忍让着她,做不到对她说狠话,但是最近,她真是忍够了。
盛佩迦瞧着盛藤薇纤细的背影渐行渐远,气得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误打到喇叭,立马发出一阵刺耳的喇叭声。
“真是翅膀硬了,敢这样和我说话!”
谢文渊忙去给她顺背,叫她消消气,别跟孩子一般计较。
夜色浓稠,凉风习习,盛藤薇沿着别墅区小道慢悠悠走着,昏黄的路灯将她影子拉长,显得格外孤独寂寥。
反抗的感觉似乎是很不错,她真的不喜欢那种被禁锢的束缚感。
比赛这天,迟淮野中午过来接她。
临近十月底的深秋,天气愈发冷了。
盛藤薇穿了件黑色斜襟的旗袍,从襟口处就有珍珠沿下,简单的蝴蝶扣,面料无繁琐设计,有的只是本身自带的浮雕刺绣,连袖的设计将她肩部线条衬得柔美,一琨一宕都是手扦暗线。
搭上两根发簪盘发,有一种令人抵抗不了的强烈东方美人韵味。
她本就长得好,加之气质清雅淡然,这一身旗袍穿在她身上,更像是贴在她身上一般,完全将她身形衬出来,尤其是腰身和臀部的弧度,简直恰到好处,叫人难以挪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