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话题里面，时笙又想到了蔡宁。
好似这段时间，除了八卦上的风言风语外，蔡宁和宋璟岩之间倒是没了任何的实锤消息。
时笙自然也不会过问蔡宁。
但是李晟开口的时候，时笙自觉的认为，是蔡宁和宋璟岩一起出差。
“有，跟了几个高管还有秘书科的人，但是不管怎么说，宋总的要求很严格，他们有时候不一定能招架的住。”李晟实话实说。
“没人招架得住吗？”时笙淡淡反问。
蔡宁可以，时笙很清楚。
宋璟岩说过，蔡宁是为数不多他用着不需要调教的人。
然后时笙就看见李晟安静了一下，才继续说着：“那也不是，但这一次的行程就是比较紧张。”
时笙在李晟的反应里，是几乎秒懂了。
蔡宁在。
只是李晟也知道，蔡宁是时笙和宋璟岩之间的bug，所以他很聪明的不提及。
李晟若是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就不可能在宋璟岩身边停留这么长的时间。
“什么时候结束？”时笙也很聪明的没多问。
李晟这一次倒是回答的很快：“应该就是这两天了。具体的秘书科那边还没通知我。”
时笙嗯了声。
大抵是打开了宋璟岩的话题，所以李晟就围着宋璟岩在说。
是事无巨细的把宋璟岩的事情都和时笙交代了一下。
时笙觉得，自己好像和宋璟岩分开，又好像没分开。
所以时笙听了一路，一直到车子停靠在公寓门口。
“宋总航班确定了，我通知您。”李晟是在乘胜追击。
时笙噢了声，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别的，李晟也很聪明的不继续说了。
很快，时笙下了车，李晟目送时笙进了电梯，和保镖确定过没问题，这才转身上了车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