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怎么了?”吴妮妮问。
“文工团的姑娘,年轻有朝气,还漂亮,还多才多艺。”吴月感受到了浓浓的危机,
以前,周济山双腿瘫在炕上,谁稀罕他?
但现在人家好了,还是团长,
看看,院里谁见了不打一声招呼,
而且还有那年轻的姑娘,瞅得周济山眼睛直发直,她又不是见有见到过。
谁敢赌人心如旧,心,这个东西,谁敢保证,谁一定能抓得住呢。
吴妮妮看到了她姐的丧气,
赶紧打了一个激灵,哦,哦,她姐是个敏感体附身,
想得还挺多。
“文工团的姑娘们漂亮是漂亮,但我姐也很漂亮啊,看看,小脸嫩得,像豆腐,看看眼睛水灵的像盛了一杯水,看看这鼻子,鼻梁挺直秀气。”
“看看,这细腰,看看这屁股。”
“哪哪有好看。”
“要我看,拉出来文工团的姑娘出来,不一定比姐姐你漂亮。”
为了证实自己说的安慰的话,不是吹的,不是假的,
而是真的,
于是,吴妮妮从桌上拿过来一个小镜,直接照在吴月的脸上,“姐,你看看你自己,出水芙蓉似的,谁见了,谁不稀罕。”
“看看,今天咱出门,有多少小伙子,看你看得直勾勾的。”
“证明咱漂亮。”
“要是我是小伙子,也稀罕姐姐这么漂亮的。”
吴月嗔怪的瞪了妮妮一眼:“就你会说。”
不过,妮妮夸得她还真是心花怒放的。
吴妮妮:瞅瞅她姐的危机感。
“姐。明天,穿上你的裙子,哦,叫布拉吉,让他们瞅瞅什么是漂亮?”吴妮妮想给她姐信心。
她姐是很漂亮的,肤白貌美的,腿也长。
尤其是喝了灵泉水,那皮肤可不是一般的姑娘可以比拟的,五官都灵动了起来,
所以她姐的外貌身材这一点,她是信心是有的。
再有就是她姐平时穿得比较保守,一直有一种生活的野狼岭的错觉。
好的衣服不舍得穿,
尤其是姐夫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