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姐夫爹,你不要冲动,先把腿养好了,咱有的是时间收拾他。”
这是真话,
反正姐夫爹腿快好了,不如少一事。
但,是她有异能,她可以多一事啊。
“妮妮,要不,你跟我们一起睡这边炕上吧。”吴月还是不放心妮妮,担心妮妮被人家两口子看上了。
吴妮妮摇头,小揪揪晃得很剧烈:
“我自己睡炕就可以。”
然后她迅速离开了,
麻溜的把这屋的东西,嗖的一下子补齐了,就在吴月和周济山出神发愣的时候。
她还把厨房给补齐了,
她自己屋,也恢复了如初的模样。
躺在炕上,她待姐和姐夫睡熟了,
想了想,
又不放心,直接把三只大野鸡,给从鸡舍里放了出来。
给了它们一堆空间里的新鲜水果吃,来奖励它们,
告诉他们好好看着吴月和周济山,来人,就叨,不管谁。
然后,
她直接骑上小白狗,就朝着县城的方向而去。
还没眨眼,她就撵上了周喜昌一行,
她默默的跟在了周喜昌的不远处,耳朵支棱了起来,
周喜昌骑在自行车上,正在和放她家书的那个被鸡叨的人在一起并骑,他问:
“到底怎么回事?”
“主任,我明明放进去了,然后鸡就开始叨我。”
“真的,主任,我就放进去了。”
周喜昌没有做声,
被鸡叨的人道:
“这家人真邪性。鸡也能叨人,还这么凶,”
“以前,咱们都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看看,他家狗都蔫哒哒的,也没有他家鸡凶。”
小白狗:少诬赖我,我凶着呢。
被鸡叨的人继续卖惨:
“主任,你看看,这一嘴下去,给我手掌都戳了一个窟窿。”
“他家鸡的嘴,比刀子还快。”
这人一直哭诉着。
周喜昌听得不耐烦了,挥挥手:
“回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