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传来,震得她的耳膜嗡嗡嗡作响,
啊啊啊!
叫声就是周喜昌的那名手下,正在朝鸡舍塞东西的他,突然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把手掌戳了一个透心凉,
疼得,他就是一阵惨叫。
很快,
三只威风凛凛的大鸡从鸡舍得钻出来,
看了眼惨叫的人,
三只鸡互相看了眼,然后张着嘴,朝着那人就扑了过来,
咯咯咯,
啊啊啊,
人叫与鸡叫两种声音交替在一起,
吴妮妮偷笑开了,
干得不错,大野鸡们。
有人议论开了:
“后面怎么回事?”
“不知道,咱去看看。”
“听着声音有点熟。”
周喜昌也听到了惨叫,气得他恼怒的看了眼后院的方向,真是一个废物,安排好了,还出岔子,惹鸡干什么,把东西放下不就行了,
蠢货。
很快,搜查的一群人,也涌到了后院,
然后举起了火把,还有马灯,
这边,
一些胆大的村也跟着涌了进来,跟着来看热闹,周喜昌并没有阻止。
他要让村民知道这周济山是坏分子,
他还要在这个村子孤立周济山,然后抱得美人归。
卧槽,
这一伙人,还有村民们看到鸡舍那一幕,纷纷瞪大了双眼,
“这人怎么和三只鸡打起来了。”
“这三只鸡真壮实。”
“还不怕人。”
“看看,这三只鸡配合还挺默契,”
“一只专啃脸,看看脸啃得,一块块的,还有一道道的爪子印。”
“再看看,衣服都被抓烂了,露出腰了,嘶,这人看起来够瘦的。”
“哟,怎么还把裤裆给抓坏了,都露出好东西来了。”
“这三只鸡真流氓,还抓人裤子,”
“简直就是流氓鸡啊!”
“对流氓鸡!”
“你说说,一个大男人竟然打不过三只大鸡,也真是没谁了。”
“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