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比修罗族差多了,白榆把人揪起来一看莫名其妙这人一脑门血,也是十分诧异:“怎么这么不扛打?”
霍云川默默想移开目光,实在是不太忍心看这么个场景了。
毕竟落到他手里灵卿也就是个被抹脖子,而落在白榆手里,不定会经历什么可怕的事。
想想都觉得还是死了比较好些。
果然白榆把灵卿按在地上结结实实揍了之后,想到什么又把他拎起来,逼着他跟自己对视,气势汹汹地问:“说?有证据吗?”
灵卿被刚才她那两下打得都快奄奄一息了,可还是嘴硬:“要不是被我说中了,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白榆抬手给他俩耳光:“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灵卿被扇在地上动弹不得,狼狈的吐了口血出来,连带着门牙一起。
还在那里说个没完:“我看你根本就是气急败坏了吧!”
白榆看霍云川,现在她的脾气已经大到想连着他一起揍了,“你们玄天剑宗的教育真成问题!”
霍云川平静地敛起目光,沉默着假装自己不存在。
他很无辜,白司主的火可不要发在自己身上,跟他无关。
白榆见霍云川不接话更气了,她一脚踩在灵卿背上,直接把他踩成了一个趴在地上的乌龟王八:“你跟无忧镇永庆坊开香料铺的曲老板才叫苟且!你每隔几个月就会下山一趟找她私会,她甚至还帮你生了个儿子叫曲霖!”
霍云川:“???”
他诧异地将目光从白榆身上转到灵卿身上,“怪不得……”
“怪不得他对曲霖关爱有加,不但破格收他做内门弟子,还收他为徒,亲自传授他剑术,甚至他犯下累累罪行,他还试图包庇他,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