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熠笑笑,“你把人家老医生问得直冒汗,总不会真的只为了学做菜吧!”
苏桐忍俊不禁,仰着脸笑了起来。
苏桐还系着前些日子买的那条羊毛围巾,是低调的墨绿色。
这些日子药补加上食补,气色好了不止一星半点,脸颊上长了些肉,线条比之以前柔和了许多,皮肤泛着莹白的光泽,裹在深色的围巾里时愈发衬得精致而小巧。
只是她平日里大多表情都是清清淡淡的,骤然笑起来时便会觉得生动无比,无端的竟有些晃眼。
秦熠收回自己的目光,脚下默默地转了个方向。
苏桐跟在秦熠后面,却见他停在了外科的门口。
秦熠转身道:“刚好路过外科,让医生给你复查一下伤口吧!当时出了那么多血,还是小心点好。”
苏桐有些意外,她觉得自己的伤口恢复得还不错,无须浪费这个时间。但她看了一眼一脸认真的秦熠,态度诚恳而笃定,便有些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想了想,让医生看看也好,还能顺便开点需要的药品回去。
医生问明原因后便把她带到办公室里间的换药室。
待伤口露出来时,医生倒吸了一口冷气,盯着那个的刀口左看右看半天没有出声。
秦熠等在外面,见半晌没动静,问道:
“怎么?是伤口有什么问题吗?”
“哦!不是!”
医生推了推眼镜回过神来,再次端详着那道伤口,道:
“这位女同志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啊!这伤……刀口极为平整不说,还完美地避开了主血管和主要神经,伤得相当——有水平!”
医生把“相当”二字拉得又长又夸张,听得苏桐低头闷笑。
秦熠知道那伤口是苏桐自己划的,可想而知当时的境况如何紧迫,他那时顺着那群人的痕迹追踪而去,赶到时就看见田贵高高扬起的镰刀,来不及做任何思考,拔枪就射,直到她倒在他的怀里时,他还没认出她来,直到他发现那把匕首……
那是他第二次遇到昏迷中的她,第一次是在追捕马六时,她也是浑身是血,还发着高烧……
这女孩,似乎命运多舛,总是会受伤,还总是伤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