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又立了功了!”
“秦同志他们押送逃犯去县城了,然后老蒋他们天刚亮就得到指示下来了……这回吴家那大小子算是……”
马大明说到这咂了咂嘴,又摇了摇头。
“反正桐丫姐又不姓吴了,谁要他们这么狠心!”石头满不在乎地道。
“唉!这以后你桐丫姐可就真没家没靠的了……”马大明有些担忧。
苏桐却很平静,“以前也没有依靠过,反而几次三番差点丢了性命。”
她来这里这么久,拥有吴桐的记忆,知道吴桐受过的罪吃过的苦,可是有些事情不亲身感受是体会不到的。
她一直以试图以第三者的视角来看待吴大山这一家,把他们的所作所为更多地归结于时代落后造成的愚昧和麻木,也是念在吴桐对这个家还有依恋的情分上,对于他们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和念头,迟迟没有动手报复和惩戒。
可后来发现并不是。
时代再落后也不会泯灭人性和亲情,可这一家子人身上并没有这些东西,他们的行为并不是愚昧,而是丧失了良知,是在犯罪。
他们的眼里只有贪婪和私欲,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此不惜罔顾人伦,甚至罔顾他人性命。
即便吴桐真的不是吴家血脉,她在吴家做牛做马十几年,活生生一条性命啊!他们却如此践踏唾弃她,一次又一次。
他们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她原本也准备去报案,这一次她不会放过这些人。
只是秦熠先她一步帮她做了这件事,有他出面,相信结果会更圆满。
第二天一早,便有县公安局的公安来找苏桐做笔录,详细问了事情的经过。
下午便传来消息说王桂兰被带走了。
第三天,吴冬玲也被带走了。
据说上面把这次的案子和上次吴桐撞柱子的案件并案调查了,连远在农场的李友栓和王老二都被提审了。
苏桐调养了两天,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这两天俩老头执着地没让她下厨,加上苏桐的舌头有伤口,吃不得刺激的,结果就是大家吃了几顿没滋没味的水煮菜。
她晚上便回归厨房,大展身手做了几个硬菜,算是犒劳犒劳俩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