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意他再这样木木呆呆的!眼里什么都看不见!连妈妈也不认识!
如果他承受不了刺激变得更严重,我们便再想办法给他治,不管怎样,我们陪着他便是!”
柳时文见妻子开口,也艰难地点了点头。
苏桐见夫妻俩同意,没给他们多少时间去忐忑和不安,认真地给他们交代了注意事项后,便冷静地去做准备工作了。
九点整,苏桐进入东东的病房。
这个时间东东已经喝完改良版中药,并吃下一碗药膳了,从昨天开始,他已经不吐了。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护士已经按要求把输液的架子、多余的凳子以及床头柜上摆放的物件都清走了。
苏桐关好房门,搬了病房内留下的唯一一把椅子坐到东东的床前。
门外则紧张地围了一堆人,柳时文夫妇、文教授、几名慕名来观摩的医生和护士、甚至宋少扬也在。
东东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看着对面的墙壁,苏桐开始和他说话。
“东东,你好!这几天你已经对我熟悉了吧,我还是向你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吴桐,按辈分你应该喊我一声阿姨。”
“其实在更早之前,我们就见过面,我还抱过你,但你应该不记得我。”
苏桐的语调说得很平缓,不急不慢,像在陈述一般。
但到这时,东东还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眼睛盯的方位都没有变过。
苏桐紧紧地盯着东东,继续说道:
“那天天很黑,很冷,见到你的时候我在一片芭芒地里,芭芒的叶子长得又高又密,叶子的边缘好锋利,割在身上像刀子一样,把脸和手都划出一道道口子,好疼啊……”
东东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但是苏桐却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我看见两个男人,一个又高又壮,长得很凶,脸上还有许多胡子;另一个矮一些瘦一些,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他的身上有浓浓的火药味,很刺鼻,他们一个手里拿着一把……刀,另一个手里拿着一把……枪。”
苏桐说到这里时,东东的两只手已经紧紧地抓住被子,他的表情有些变化,但眼神却依然空洞。
苏桐只得咬咬牙,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