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们急什么,才刚成为股东几天啊?”
“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
“原本还以为他们的商业手段有多高明,现在看来不过是拙劣的小把戏,摆明了就是个陷阱,不怕被识破。”
王东点头附和。
“也算高级手法了,毕竟投入了资金,没有直接损害公司利益已属难得。”
“别期望过高。”
“这个套路虽然简单粗糙,但确实有效,操作起来快捷方便。”
“细想一下,如果我们事先没准备,有没有其他方式应对呢?”
“显然是逼迫我与他们协商,最终把公司转让给樱花国,借此达成目的。”
陈廷宇剖析道。
还有……
因为上次在方老爷子宴会上再次令樱花国人难堪,他们的报复心理促使提前行动,显得有些匆忙。
陈廷宇心下思量。
“那接下来怎么办?”
王东问。
“不用急,总要配合他们把这场戏演完。”
“他们的目的很明显,想逼我退出股权,到时一定会改变态度。”
“你可别笑场了。”
“告诉他们去火车站接我。”
陈廷宇笑道。
挂断电话后,陈廷宇闭目休息片刻。
前些天通过窃听器得知洪家与樱花国人串通之后,已经设下了圈套。
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无需畏惧。
此次前往省城,收获颇丰。
有了方老爷子的引荐,在未来的商业路上应会更顺畅。
种子和鱼苗事宜也顺利谈妥。
相信有了这些资源,大衍的局面将有所改善。
沉思良久,陈廷宇拿起录音笔,对着李馨帘讲述自己的想法。
“帅哥,你最近也对大衍印象感兴趣了吗?”
陈廷宇刚将录音笔放入铜镜中,旁边一名女子向他询问道。
“咦?”
“大衍印象的话题?”
“出什么事了?”
陈廷宇显得颇为惊讶。
“我听你刚才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