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手中的布条一再确定,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更是在地上打滚,宛若孩童一般。
陈钰知道,这是认出他老婆的字了。
这十几年,不戒为了寻找妻子吃尽了苦,受尽了累,都一无所获。
想着先回来看看女儿再接着出去寻找,却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制住,更是贴上了印着他妻子字迹的布条。
这让不戒和尚不由得怀疑自己妻子其实已经死了,可怨念未消,又责怪他这十几年将女儿孤零零的丢在恒山派。
所以是鬼魂显灵搞他。
“你你没了,我还活着作甚。”
这不戒发癫发了好一会儿,忽然脸色惨白的站了起来,瞅了瞅树上的布条,热泪滚滚而落。
竟是又将那写着“天下第一负心薄幸、好色无厌之徒”的布条打了个结,想上吊而死。
陈钰眉头微皱,仪琳的父亲还真是个情种。
想着这老和尚也算是自己便宜老丈人,自然不能就这么死了。
于是拔剑,飞速割断布条,笑道:“你一个出家人,怎的这般想不开。”
不戒当即摔在地上,看着被砍成两段的布条双眼通红。
额头青筋暴起,大喝道:“你居然敢毁了她给我的字。”
说着便运起掌力,朝陈钰打来。
然而仅仅是过了几招,不戒便“咦”了一声,皱眉道:“你小子武功不错啊。”
“还行,还行。”
陈钰单手应对不戒,游刃有余:“大师的内力也不错。”
不戒越打越是心惊,看向陈钰的眼神也愈发惊骇。
即便用尽浑身解数也没能逼迫陈钰动用另一只手。
心里憋屈的不行,又因为之前哑婆婆在他身上留下的布条而伤心不已。
大喝一声,借着陈钰的掌势拉开,忽然运气在手,朝着自己的胸口拍下。
怒道:“我打不过你,自杀还不行么。”
谁料双掌尚未触及胸口, 便发觉谭中穴被人重重的打了下,顿时动弹不得。
陈钰收起右手手指,心想这《参合指》当真好用,凌虚点穴在很多场面都有极佳的效果。
自顾自的走上前,将不戒和